最近這部電影的放映時間、地點:115年6月6日(六) 14:00 於北市圖 啟明分館
啟明分館地址:臺北市松山區敦化北路155巷76號 TEL:(02) 2514-8443
提供市民、公務員認證
導演:吉田犬八
主演:菅野美穗、江口洋介
日本 / 2010年 / 100分鐘 / 保護級
禮讚:2010富川奇幻影展
2010金馬影展
改編自日本漫畫家西原理恵子同名作品
直子在這群不幸的女人中,顯得特別的幸福,但她不願意讓這段戀情曝光,直到有一天,她發現……
◎ 劇情簡介
直子的母親在海邊小鎮開了一家女子美容院。小時候母親跟丈夫離婚後,嫁給和叔後還算幸福,但直子在車上跳車而右肩受傷。
鎮上有許多中年以上的女人常來光顧,甚至有一名種茄子的女人也是常客,她竟然與直子的繼父勾搭在一起,最後和叔也與母親離婚了。
直子有二名同學,小美的丈夫與她離異後,小美開車撞兩人,但還是改變不了丈夫四處欠債勾引女人的習慣,小美只好開了一家吸引男人喝酒的地方。小友的丈夫好賭成性,最終沉醉在柏青哥店,甚至最終困死在山中。
直子也難逃離婚的命運,但她似乎比其他人快樂,很多人問直子最近有無對象,直子始終以微笑來回答,事實上她暗中與當地的高中老師鹿島交往,但彼此約定相互保密。有一天女兒被前夫帶走,全村的人坐上政府招待的溫泉之旅,直子去找鹿島,兩人去外縣市的溫泉旅館,但是分別去的,做愛後直子睡著了,醒來卻發現鹿島已經開車離去,直子十分不解,她開始回想,鹿島是不是真心?兩人電話聯繫,鹿島問直子是否生氣?似乎甚麼也沒發生,直子傷心地落淚了。
鎮上的女人始終在美容院互相咬耳朵,大致落在男女之間的關係,而小美似乎看開了,她抱著大瓶清酒在海邊遇見直子,她開玩笑地說直子是否與人約會,直子欲言又止,但逕自往美容院,故意大聲說直子與人在海邊約會,眾婦人訝異不已,但看到清酒,就開懷大喝了,但直子的女兒小桃聽到這消息,立刻去海邊找媽媽。
這樣的情境,似乎像輪迴一樣在鄉下的小鎮不斷的重現。而直子的繼父和叔告訴直子,請她告知其母他要離婚,而結婚的對象竟是種茄子的女人,這一切使直子相當困惑,因為她想告訴小友說她正與鹿島交往,但小友說直子已經說過了。直子很驚訝,因為她印象中並沒有告知任何人,小友在丈夫有志死在深山被找到後,反而鬆了一口氣,小友與直子一起上山去為死去的貓埋葬,也埋下了一些代幣,這是丈夫留給她的財產,直子雖然訝異,她似乎陷入了人生的思考。
◎ 劇情分析
日本的電影始終維持著其調性,平穩而深沉,看完之後往往有許多值得探索的空間,也許這是另一種文學性的表達,就像這部「野薔薇的理髮院」其實是一本漫畫原著,原作者是擅長描寫社會邊緣人物的漫畫家西原理惠子,曾在新潮社刊連載。
其實並不只日本,在全世界各國都普遍存在的現象,畢業後結婚生子,接近中年後(俗稱七年之癢)就在男女互動中有了厭倦,這時候如果能遇上看對眼的對象,便可能發生出軌的現象。
但更多的原因並不是一定七年之癢,尤其現今的社會互動如此頻繁,人際關係更加緊密,發生一夜情的機會就很難估算,有時並不一定是背叛,對家中的另一半並非故意讓另一半難堪,但這隱藏在心中深處的躁動,究竟是一種原罪或是後天的影響,討論的空間很多。但我要以佛學的態度與說法,將這種躁動歸咎於人與生俱來的習氣,每個人從前世帶來的習氣種子會造就這個人的外表呈現與個性,因此每個人的個性會大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我們都活在欲界,故人性的慾望不管年紀多老,一定是會存在的。
小鎮的唯一一家理容院,是中年婦女傳八卦的地方,有趣的是一名叫阿金的胖女人,常常把認識的男人帶入旅館,但每次都被對方遺棄,然後阿金就傷心的跳海,眾人才急急把她拖回,這種事一再發生,其她中年婦女就調侃說起碼阿金也嚐鮮過一次。
比較年輕的三個女人直子、小美、小友三人是同學。直子是怎麼離婚的沒交代,鏡頭也故意拍得模糊,但每次來看女兒小桃都是開著車子來的。小美的丈夫四處偷情,她開了一家類似卡拉OK的喝酒的店,丈夫也會把店裡的女人騙到手,在外的負債全數由小美一人償還,有一天小美氣不過開車撞傷丈夫,而自己也撞上電線桿。小美的個性雖然剛烈但仍然躲不過命運的操弄。
另一個是個性較溫柔的小友,但她的丈夫卻嗜好賭博,全身賭光,又迷上柏青哥。而小友的小貓死了,她與直子將牠埋葬在山上,最終在山上出現的丈夫有志,將身上僅有的一疊代幣交給遇到的直子,說可以換錢,而最終小友的丈夫屍體被發現在山上,兩人埋葬了有志,而將那疊代幣埋在小貓的墓前。這似乎有一種隱喻,從此小友雖然孤單,但起碼她不會再受另一半的騷擾。
直子始終在壓抑著自己,眾人紛紛問她是否有對象,直子一直保持笑容,內心看似平靜無波,但她則承受著孤寂,如果孤單不是幸福,那直子就是幸福的人,其實不然,她暗中與高中老師鹿島交往,但又相互怕人知曉,一直保持著這秘密,有時鹿島有慾望時,直子也會拒絕,因為她不想過度公開她與鹿島的關係。
事實上這也正符合鹿島的個性,他所教的學生都是青春少女,難保沒有一些女孩自動投懷送抱,如果我們將目光留意在鹿島身上,他正值壯年,穿著西裝,卻腳穿藍白拖,這樣的造型,作者是否有一種暗示,隨性而行是一種不願負責的解釋。
好不容易有機會與他獨處,但鹿島卻要她先行去外縣市的旅館,他上完課就開著金龜車前去會合。兩人一見面來不及洗溫泉就做愛,而直子在事後睡著了,醒來鹿島已經開車逕自回去,連晚餐都沒吃。日本的旅館都有附餐,尤其晚餐大家會聚在一起吃,這樣若遇熟人怎麼解釋,但鹿島的離去留她一人獨處,使得直子感到莫名的恐懼,甚至於前所未有的孤單與寂寞的感覺。
她回去打電話給鹿島,但直子又倔強地說沒關係,嘴巴喃喃地說她很寂寞,原來她將這種心情隱藏在心中深處,面對眾人她卻微笑以待,我們以為她與眾不同,沒想到真正恐懼孤寂的人是直子。
她回想以前媽媽也是離婚後,又與和叔結婚。而在海港邊開美容院,她小時候曾以困惑或責備的眼神看媽媽,而此時她完全迷失方向走向海邊,但女兒回來,竟然像她小時候那樣望著母親,也使她不得不說妳那是甚麼眼神?
最終和叔還是跟媽媽離婚,因為和叔又與一位種茄子的女人結婚。於是這個小鎮就成了人性慾望的承載與轉換之所。
直子困惑地告訴小友,她與鹿島正在交往,而小友卻含笑她說,她以前就說過了,但直子認真思考以前是否在某個時候告訴小友她心中的秘密,也許是小友早就看穿她的心思,而這股難纏的心思究竟是甚麼?最終讓直子不得不面對心靈的自我。
生活中除了日常生計要負擔之外,還有一份渴求的愛意,不管被愛或愛別人,但這一切要獲得竟然是這樣難得,代之而起的是寂寞,而寂寞竟然不知不覺中呈現在自己的日常行住坐臥中,細心溫暖的小友是不會揭穿直子,而直子最終只是發現自己也像鎮上的婦女一樣。
故直子採取一種與眾不同的生命態度,她讓內在靈魂出軌而保存一種純淨的外表,可惜終究她還是無法兀自的耽溺其中,而發覺真相的那一刻,實在令她自己驚訝與非傷,但人性就是如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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