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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7月14日 星期二

揮灑心篇章 Maestro(s)

最近這部電影的放映時間、地點:115年7月25日(六) 14:00 於國立臺灣圖書館
國立臺灣圖書館地址:新北市中和區中安街85號 TEL:(02)2926-6888

導演:布魯諾.奇哲(Bruno Chiche)
主演:伊萬‧阿達勒(Yvan Attal)
   皮耶‧阿帝提(Pierre Arditi)
 法國 ∕ 2022年 ∕ 88分 ∕ 普遍級
禮讚:正式入選昂古萊姆法語電影節
杜馬斯家是一對有名的指揮家父子檔,但感情卻並不太融洽…

◎ 劇情簡介

  丹尼斯.杜馬斯是一名古典音樂的指揮,他今天獲得難得的指揮大獎。上台致詞時,他感謝了所有的家人,包括他的父親佛朗索瓦.杜馬斯。

  事實上,父親已經垂垂老矣,他的脾氣古怪,也是古典音樂的指揮,但他的成就就遠不如兒子般成名,因為他對待樂團或任何人都不假辭色,因此他孤單地一個人在家看兒子領獎的情形,看到兒子致詞時提到自己,他依然冷漠地關掉電視。

  這對父子的職業都是大樂隊指揮,佛朗索瓦已經許久未曾回去,其實他也說不出原因,只記得自己對待丹尼斯從小就相當嚴格,但究竟是甚麼原因導致他不願回去跟大家團圓,他似乎也不清楚,但他的出發點確定自己是沒有任何的錯誤,就像對待每個音符一樣,他都是依照樂譜的記號執行的。

  有一天,一名女子打電話來,說她是米蘭著名的歌劇院斯卡拉要邀請佛朗索瓦杜馬斯去擔任音樂總監,這是每一位音樂人的夢想,成為這家歌劇院的音樂總監,這表示音樂家的高峰表現,而且這是佛朗索瓦夢昧以求的職業,這使得佛朗索瓦急忙回去,想要向家人炫耀他的成就。

  但事實上那名女子是歌劇院的秘書,她打錯了電話要找杜馬斯,其實是要打給兒子也就是丹尼斯.杜馬斯,卻誤打了電話找到佛朗索瓦杜馬斯。劇場經理得知後急忙通知丹尼斯,期望他能用平和的態度讓他父親知道,因為這實在是難堪的事,更何況對方是一名頑固的老頭。

  父子倆多年未見,加上孫子馬修還有一隻貓歐森,其實他的妻子海倫也都在,於是佛朗索瓦便找到機會,炫耀一番,說他終於等待到心中的理想,成為斯卡拉劇院的音樂總監,但眾人其實都知道真相是甚麼!只是不好當面說明,丹尼斯利用與父親獨處的時候,告訴父親,劇院找的人是他不是佛朗索瓦,一時之間佛朗索瓦陷入深思,而他一生的成就曾獲無數的指揮大獎,其中有一項是得獎的紀念,在慢慢思維中他逐漸認清兒子的實力,他應該要以他為榮。因此在斯卡拉舉行第一次首演,前奏完了之後,父親拿著指揮棒出現了,共同指揮中段後,他將那支指揮棒交給兒子,意味著交棒與傳承,父親下台後兒子獨自在台上指揮下段音樂…。

◎ 劇情分析

  這部屬於音樂片的影片是屬於改編作品,原著就是獲得坎城影展最佳編劇「親情據點」,但卻交織著真實的情況,因此就完成了這部揮灑心篇章,據說音樂影片中的所有人的名字完全是導演的家人。

  事實上這部電影以古典音樂為背景,但都是在講家人的感情矛盾與無法了結的心結。人類是很情緒化的動物,明明是希望對方好,但表相上的互動常常違背當初的本意,所謂「表裡不一」確實是我們人類的困境。

  雖然世上有許多制度約束著我們,但正因為有這樣的制約,就與內我產生矛盾,但有時我們看不見自己的盲點,於是產生了順逆,但在分辨當中我們往往取決於自我的滿足,也許你認為所有的依循都是對的,而那個對的方向只是你曾經走過的,是你覺得理所當然的。

  譬如醫生就會希望自己的兒子也要學醫,因為這條路你曾經走過,你最有把握,只要遵行你的意志,你就會告訴兒子何處有危險、甚麼樣的道路最安全,如果孩子的志向也是如此,那就沒有問題,如果事與願違,生了女兒,再加上女兒沒辦法考上醫科,那就招贅一名男醫生為婿,這都是屬於自己的認知而自我設下的標準。

  音樂是一種心靈承受的學問,如果沒有天賦你要怎麼入行?但不論任何工作,一切當父親的都會認為那是兒子的想法,如果你已站在音樂的頂峰,你已到達峰頂,在你眼中,兒子只是在半山腰,你對他不斷地苛求,並無惡意,只是希望兒子能跟你一樣爬上峰頂,但每個人其實都帶著習氣來投胎,他的個性自然不會與你相同,我們看這大自然有許多的河,但卻沒有兩條是完全一致的。有的湍湍而急;有的潺潺而流,而大河絕對不會強迫小河跟它一樣,因為必須要順著地勢而流,這一點人類是比不上河流的智慧,你說河流有甚麼智慧?不就是自然而已。

  音樂被稱為四度空間的產物,而在佛經中佛就有比較眼睛的功德性是八百、耳朵的功德性是一千二百,因為眼睛只能往前看,當你轉頭看後面,那前面就看不見了,而耳朵的功能能夠收納自四方,故有一千二百功能,這也是楞嚴經中所提二十五種修行之法,以觀世音菩薩的『耳聞圓通章』最適合我們娑婆世界的眾生修練,也因為觀世音菩薩與娑婆世界的眾生最有因緣。

  西方的音樂發展到如今,交響樂團一直是門大學問,指揮家能在樂團中分辨什麼樂器在那個音符太弱或慢拍,這都是指揮家應該具備的素養,但這敏銳的聽覺不是一般人所能符合的。筆者在學校曾參加合唱團,專司男高音,但指揮要我們在唱出自己的部分的同時,耳朵也要聽到其他男低音、女高音、女低音三部,當時覺得很神奇,後來果然慢慢就能兼具這種耳朵的特性。

  像莫札特這樣的神童,真的是千年一遇,他四歲就能寫室內四重奏;七歲能寫交響樂曲;十二歲能寫歌劇。這只有天才才能有這樣的能耐,而這種天分是相當難得的。但可惜他只活了三十多歲,也許他用三十多年的歲月,燃燒了自己的生命,也許是我們這樣的庸人沒有機緣聽他的更高階的音樂吧。

  一個樂團只有一位指揮,因為演奏家必須要看著指揮的節數來符合節奏。但如果樂團出現兩位指揮呢?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但在「揮灑心篇章」卻出現這種違和的畫面,父親並沒有告知兒子,但在一起演奏卻毫無違和感,最後將自己得獎的指揮棒交給兒子,象徵了「傳承與交棒」,而且父親有極大願望想在這個聞名的劇場演奏,父親了卻了自己的心願,而兒子也顧及顏面,讓父親退休,這一段堪稱經典之作,也就是一名導演在影片中安排的畫面,會被後世的人討論,都可以稱為經典。

  看似難解的問題事實上只是「心」的問題,一個心卻是最複雜的,因為我們的思維在同一時間不會只思考一個問題。人性之所以複雜,是因為人類這個心來這個世界時它會產生十八界,即是眼根、耳根、鼻根、舌根、身跟還有意根;在母胎成熟之後,出生時與到外面的六塵,即眼塵、耳塵、鼻塵、舌塵、身塵、還有法塵;在相互碰撞時會產生六識,即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還有意識,這十八種功能,在世界上的有情,皆具足產生,有時因為種類不同,但十八界的功能完全皆有,如鴿子牠一樣有十八界,但手的功用轉變為翅膀,我們稱為功德性。

  有這些功德性都是由第八識的阿賴耶識所執藏,但很神奇的是第七根叫意根,它主導思維、做決定,也就是它帶阿賴耶識去找你的父母而投胎的,這個心也導致世界的輪迴,使人類有各種的想法,普通人要發現自己有八個心簡直是不可思議,這也是榮格與弗洛依德找到的「淺意識」,其他人很難分別。所以佛法在阿含經中說:「凡人難分意與根」其實正是這個意思。

  以上是唐朝玄奘去西天取經回來所寫的一本『成唯識論』,他的主張艱深難懂,故「法相唯識宗」到現在很少人知道,筆者對唯識論稍有涉獵,故藉這個地方,將唯識宗的基礎常識附帶一提,尚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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